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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31 归心似箭
January 29 阿拉斯加的咖啡
January 27 画画的幸福
January 26 沃尔马 . 11点搬家要打包,打包要箱子,而且是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的箱子,纸板箱三块一只,塑料盒子六块一个,宽上下三层楼跑了个来回, 拍拍脑袋,然后一口气买了三十个塑料盒子回来。我往里面放了两口锅,一个箱子就满了,还盖不上盖子。 January 23 加水加奶粉奶奶说,眉眉现在是伶牙俐齿。 可每次和眉眉通电话,眉眉说不了几句,就急着日理万机去了,叠boat啦, 晾袜子啦,剪纸纸啦,于是妈妈就一边和奶奶唠家常,一边竖着耳朵听眉眉在房间里跑来跑去弄出的声音,的哚的哚的。 今天正和奶奶讲着话呢,忽然听到眉眉凑过来说:奶奶,这个加点水,再加点..........奶粉......。。奶奶说,哦......加水加奶粉啊?是给弟弟泡奶吗?弟弟在外婆家,等他来了再给他泡,好吗?听到那边的眉眉却急了,奶声奶气提高了八度,不是,眉眉要..........要-洗-衣-服! 金牛座的,顾家。 January 19 正眼看人中国的电影现在是难得拿正眼看人。 还是要把今年的《黄金甲》揪出来踢两脚。《黄金甲》就是张艺谋硬要背无数只LV,这次第,怎一个“莫明其妙”了得。 所以《三峡好人》给了我一个意外,目光直勾勾地就直看到生活里面去,让人坐立不安,无法呼吸。 看完去赶紧google导演贾樟柯, google到一句他说的:“拍了十几年的平民电影,就是这些生活在最底层的平民,让我始终无法把镜头从他们的面孔移开。” 从制作费用上,拍一部《黄金甲》可以拍70部《三峡好人》。可《三峡好人》就这一眼看过去,《黄金甲》就象在大海里吐了个泡泡,啥都没留下。 January 17 裸着并愤怒着设计组上班一部份就是去其他各色网站看新鲜,找灵感,顺带偷两拳头。今天轮到本杰明去偷拳头,拳头很震撼:裸着并愤怒着。(www.nakedandangry.com) 裸着并愤怒着?这句话要是一铺垫一展开,就还不成了没事找事引人入胜小说一篇啦。弄半天明白了,原来是一卖墙纸的,是在替墙说话呢,我裸着,我愤怒,快给俺穿墙纸。 一边心虚地想起家里五年来一直裸着并愤怒着的墙,一边佩服起网站的主人给起的这个名字,竟能让墙也有血有肉,有情有义起来。 p.s. 所以卖的墙纸也是不一般的漂亮哦。 相亲相爱去法院办事,在一小镇里,窄窄的小街,没地泊车,我又没法掉头,后面没头没脑地还跟着一警车,情急之下一转弯,竟开进了人家里的青石砌的正门口,还好主人不在家,赶紧跳出车去,对着警车挥手做你走的你的,别管我的疏散状,大头警车大概被我气糊涂了,楞了半天,真开走了。 满头大汗找地平趴了车,松口气,钻出车,抬头一看,一墓地。 说实在的,美国的墓地不怵人,常是和各式店铺教堂公寓混在一起,象我这般胆小的人也不觉着突兀。 我刚要抬步走,又停了下来,墓地里 墓碑七零八落,却有一圈小栅栏特抢眼,四五个墓碑大大小小挤在里面,仔细看,都是叫什么什么Nagrette 的,大概是一家人,忽地想起一背包客游记里的一句话:“看着它们,相亲相爱得挨在一起,让人见了欢喜。” January 15 Wish List刚过了马丁路德金,日子就直奔情人节去了。忽然想写写关于礼物... January 13 蒙特索里眉眉回来,当务之急就是得把她插队落户换到新家边上的幼儿园,这段时间东跑西看的也定不下来去哪个。 "Every Child carries within, unseen, the person he or she will become. The education for even a very small child should not aim at preparing him for school but for life. And such is our duty towards the child to give a ray of light and go our way." - Maria Montessori go our way? 我彻底一楞,敢情把火把往孩子怀里一送,赶紧离开? 我知道,遍地的蒙特索里学校和所有美国学前教育一样有免不了的商业规则,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这个100多年前意大利老太太的话,还是怦然心动了。
January 09 七年之痒七年之痒,各有各的痒法。宝宝不在身边,这痒痒把我们扑个正着。
说好晚上7点去原来的一个韩国同事勇家,好多年的朋友,搬了新家,添了第二个千金。晚上六点半,宽和我以床为界站着,怒目相视。
我:道歉!
宽:我道歉?没门。
我:道歉不道歉?
宽:no way。
我慢条斯理地拿起一本杂志,把大枕头拍拍松,往背后一塞:你自己去吧,我不去了。 宽眨巴眨巴眼睛:F-- I---N--E。扭头就走。车库门响,发动汽车声。
我眨巴眨巴眼睛,嗯?一把扔开杂志,几箭步冲到客房的窗望下去,宽的宝马泊在门口,傲气冲天。车里亮着灯,宽悠闲地拿着地图看。
我气呼呼地坐回床上,看了眼钟,六点四十,还来得及,正准备拿起杂志,只听到卡嚓一声。。。屋里一片漆黑。我在黑暗中气得目瞪口呆,知道我怕黑,竟然拉掉闸门,孰可忍?孰不可忍?我摸黑回到刚才的窗边,车还泊在原处,灯却暗了,月光里,象个怨妇。我静静地站着,他默默地坐着。夜色深沉中,我们象两个诡密的武林高手等着对手出招。 六点五十分,宽拎着手电筒摸上三楼,我拿出多年没练的瑜迦下了腰猫在床后面,宽东照西照找了三圈也没找到,站在屋子中间气急败坏地大叫起来,好好好,我道歉。 开在高速上,我们都不吭声。过一会, 宽:你怎么那么倔?
我:你呢?你怎么那么倔?
宽:结婚七年,我倔你不知道?
我:结婚七年,我倔你不知道?
沉默。。。
宽:刚才藏哪儿去了?
沉默。。。
我:洗衣机。
冰融雪化之间,春暖花又开了......... "悠悠"一年悠悠今天一岁了。隔着太平洋,是伸手不可及的惆怅。悠悠啊,妈妈是多么想念你的小眼睛小鼻子啊。 一岁相册做完了,喜欢简洁风格的妈妈一看,这次怎么做得花里胡俏,跟“黄金甲”似的,犯了“堆砌”的毛病。呵呵,转念一想,管它呢,爱,再多堆砌点都没啥。 点照片看完整相册:(服务器还在倒戈中..对不起大家) "> ![]() January 02 血力夫血力夫失踪了。 血力夫是我的同事,一个ABE,美国生的埃及人。他长着骆驼般的大眼睛和大嘴巴。办公室里总能见他上窜下跳,乐呵呵大手一摊说,I don't know, I don't care。 他曾一本正经地要我把他的名字用中文写出来,我说,血-力-夫吧,blood, strength, gentleman。他想了想,满意地点头称是,对,这就是我。 血力夫爱吃越南面,每次都要最大碗,再加面加牛肉,然后一勺勺不停地往里加辣酱,加到面汤血红血红,加到我们每一个人都停了嘴看着他,他才嘿嘿一笑,man, 我希望我的血里流得就是pho。 从吃面就可以看出血力夫爽快大方,刚来第一天就把他所有的宝贝vector文件和所有的人共享,每次谁没啥偏僻字体,他总能雪中送炭。而且,每一个人都觉得血力夫的设计有天分,风格张扬有时却出人意料得细腻。皆大欢喜,因为这个职位面试了无数个人,艺术总监都不满意,唯有血力夫的设计作品让她眼睛一亮。 可是我们共事才不过4个月,他就人间蒸发了。蒸发前还是有很多征兆的,比如,有一次,早上找不到他的人,艺术总监打手机给他,忽然他桌子底下伸出一只手来摸他的手机,原来他在桌子下睡觉呢。比如,牙不好,动不动就去牙医那儿root canal (根管治疗);比如,得了一种血液遗传病,从外祖父开始,睡眠沉重,醒来头重如鼓;比如,汽车常常开到一半路就没油了,需要我们去拯救。总而言之,他常常不见踪影。 于是大家就开始颇有微词。然后总监和总监的总监就神色凝重地不断拜访他的cube。再后来,组里四个设计师都收到了他的邮件,大意是,如果大家对他的行为感到恼怒,他理解,也很抱歉。不过,对他来说,这只是一份工作而已,it is just a job. It is just a job。我笑了,想起了他大手一摊的样子,I don't care。 每个人都说他被炒了鱿鱼,我却忍不住地想,他大概去了他有次提起的麦加,穿着朝圣才穿的纯白色的袍子,那种袍子浑然天成,不用一针一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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