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眉悠悠's profile眉眉岳岳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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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31

    归心似箭

    还有5天,眉眉岳岳就要回来了。岳岳显然蒙在鼓里,眉眉却是心知肚明。

    那天爷爷的朋友也从美国回杭州,来看爷爷。临走和眉眉开玩笑,走吧,和我一起回美国吧。眉眉一听,马上慌慌张张跳起来, 飞快地拖过来一个小箱子,把玩具都一样一样摆进去,嘴里一边说, 这个要带上,这个也带上,那个留下吧。最后遗憾地看看自己平日里坐的小沙发说,沙发不带了。

    一切就绪后, 还记得跑到阿太房间里, 摇摇手大声地说拜拜, 阿太坐在被窝里, 摸不着头脑, 赶紧问, 晚上8点多了, 你去哪儿呀? 眉眉只顾飞快地冲出来, 拉起小箱子, 紧紧跟在新认识的爷爷后面。

    可是一回头, 看到满眼不舍的奶奶, 改变主意了, 说, 眉眉现在不去, 天黑了,  眉眉和奶奶睡觉去。

    January 29

    阿拉斯加的咖啡

    alaska winter 2006

    两个星期前宽在阿拉斯加出差,忽地给我发过来一张照片,是用手机拍的他车上的仪表盘,绿莹莹地亮着:-24F(零下31摄氏度)。

    电话里宽说,真是冷啊,冷得耳朵都不知道在哪。每天车都要提前发动一小时,但要开的时候窗户还是冻得死死的,早上10点了,去上班, 天是一抹黑, 没劲, 4点了下班, 天也还是一抹黑, 没劲。 不过, 每天早上都要开过路边一个drive-through咖啡屋买咖啡,小小的一间,里面卖咖啡的都是些寒假来打工的年轻女大学生,放着热火朝天的音乐,穿着tank top,嘿嘿,所以大家给的小费比买咖啡钱还多.

    那头宽美滋滋地说着,这边的我也心之神往, 在一条离北极圈都不远了的,黑漆漆的大街上,过往的汽车在一个小小的赏心悦目的窗口外排起长队,人们伸长了脖子,等着热腾腾的咖啡飘出来,在结着冰的透亮的空气里跳舞....

    嗯? Tank Top? 我的想象一个急刹车, 朝电话里叫过去, 喂, 我说, 你还回不回来啊?

    January 27

    画画的幸福

    虽然做设计这一行, 却不是科班出身。看着组里的芥和安迪天天夹着画本,开大会时安安静静地低着头一会就描出张忧郁的脸, 或是一片美不胜收的花枝叶藤,我就闭上眼睛对上帝默默祈祷,上帝啊,赐于我力量吧。

    上帝的回答是,那就学唄。
     
    用Illustrator一笔一笔描,一笔一笔上色,时间从指缝之间流走,心却沉静了,只剩下屏幕上印度姑娘的沙丽的蓝一点点地浮出海面,和我作伴。
     
    忽然想起去年同学聚会上,原来头碰头睡一个上铺的“部长”笑着给了我一拳头,啊?你做设计啦?会画画吗你?想来人生还真有点意思,靠画画吃饭,是从前无论如何想不到的,而每天涂鸦中感到的幸福,也常常排山倒海,让这个年纪的我颇感意外。
    p.s. 等我有空了,大家有哪个愿奉献美色的,我给描描,让我往艺术殿堂的漫漫长路上再迈上几小步,呵呵。
    January 26

    沃尔马 . 11点

    搬家要打包,打包要箱子,而且是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的箱子,纸板箱三块一只,塑料盒子六块一个,宽上下三层楼跑了个来回, 拍拍脑袋,然后一口气买了三十个塑料盒子回来。我往里面放了两口锅,一个箱子就满了,还盖不上盖子。

    那还得买多少个箱子?我犯了愁。午饭搭子苏巴,Jean互相看了看,异口同声地说,不用买,晚上11点,去沃尔马拿。真的假的?我将信将疑,苏巴斜眼看着我,我马上就信了。这个印度人加女人,天生精通省钱敛财。有一次开会,芥喝可乐,苏巴一直耐心地盯着他看,弄得芥喝得很是郁闷,三口两口喝完最后一口,苏巴马上对他说,芥,可以把你的瓶盖送给我吗?芥摸摸光脑袋,不甘不愿地把瓶盖交给苏巴。原来可乐公司那段时间有一促销,让大家使劲喝,喝了把盖子邮寄回去换Cash。就这样,很快,爱鞋如命的苏巴就给高高兴兴给自己添了五双漂亮的鞋子。

    言归正传。踩着苏巴的脚印,月朦胧鸟朦胧,  11点,我们准时出现在沃尔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每天晚上11点是沃尔马商品上货架的时间,那些大大小小的装货的纸箱子也完成使命,等着被扔掉。看着这些新鲜出炉,强壮结实,一排一排的纸箱子,我笑出了声,姜还是印度的辣啊。

    来自苏巴的爱心提醒:找大箱子去Houseware通道。

    January 23

    加水加奶粉

    奶奶说,眉眉现在是伶牙俐齿。

    可每次和眉眉通电话,眉眉说不了几句,就急着日理万机去了,叠boat啦, 晾袜子啦,剪纸纸啦,于是妈妈就一边和奶奶唠家常,一边竖着耳朵听眉眉在房间里跑来跑去弄出的声音,的哚的哚的。

    今天正和奶奶讲着话呢,忽然听到眉眉凑过来说:奶奶,这个加点水,再加点..........奶粉......。。奶奶说,哦......加水加奶粉啊?是给弟弟泡奶吗?弟弟在外婆家,等他来了再给他泡,好吗?听到那边的眉眉却急了,奶声奶气提高了八度,不是,眉眉要..........要-洗-衣-服!

    金牛座的,顾家。

    January 19

    正眼看人

    中国的电影现在是难得拿正眼看人。

    还是要把今年的《黄金甲》揪出来踢两脚。《黄金甲》就是张艺谋硬要背无数只LV,这次第,怎一个“莫明其妙”了得。

    所以《三峡好人》给了我一个意外,目光直勾勾地就直看到生活里面去,让人坐立不安,无法呼吸


    看完去赶紧google导演
    贾樟柯, google到一句他说的:“拍了十几年的平民电影,就是这些生活在最底层的平民,让我始终无法把镜头从他们的面孔移开。”

    从制作费用上,拍一部《黄金甲》可以拍70部《三峡好人》。可《三峡好人》就这一眼看过去,《黄金甲》就象在大海里吐了个泡泡,啥都没留下。

    January 17

    裸着并愤怒着

    设计组上班一部份就是去其他各色网站看新鲜,找灵感,顺带偷两拳头。今天轮到本杰明去偷拳头,拳头很震撼:裸着并愤怒着。(www.nakedandangry.com)

    裸着并愤怒着?这句话要是一铺垫一展开,就还不成了没事找事引人入胜小说一篇啦。弄半天明白了,原来是一卖墙纸的,是在替墙说话呢,我裸着,我愤怒,快给俺穿墙纸。

    一边心虚地想起家里五年来一直裸着并愤怒着的墙,一边佩服起网站的主人给起的这个名字,竟能让墙也有血有肉,有情有义起来。

    p.s. 所以卖的墙纸也是不一般的漂亮哦。

    相亲相爱

    去法院办事,在一小镇里,窄窄的小街,没地泊车,我又没法掉头,后面没头没脑地还跟着一警车,情急之下一转弯,竟开进了人家里的青石砌的正门口,还好主人不在家,赶紧跳出车去,对着警车挥手做你走的你的,别管我的疏散状,大头警车大概被我气糊涂了,楞了半天,真开走了。

    满头大汗找地平趴了车,松口气,钻出车,抬头一看,一墓地。

    说实在的,美国的墓地不怵人,常是和各式店铺教堂公寓混在一起,象我这般胆小的人也不觉着突兀。

    我刚要抬步走,又停了下来,墓地里
    墓碑七零八落,却有一圈小栅栏特抢眼,四五个墓碑大大小小挤在里面,仔细看,都是叫什么什么Nagrette 的,大概是一家人,忽地想起一背包客游记里的一句话:“看着它们,相亲相爱得挨在一起,让人见了欢喜。”
    January 15

    Wish List

    刚过了马丁路德金,日子就直奔情人节去了。忽然想写写关于礼物...

    如果宽要送礼物给我,还没送,我就开始为他捏把汗。

    我知道,宽不是个浪漫的人,要是打开他的后脑勺,看到的保准是块电路板。几年以来,送的礼物,生日,情人节,结婚周年均是电某某,新款手机若干,Palm,  超大容量U盘,Tivo, 苹果机,无线键盘和鼠标,iPod, GPS....收礼的人虽没啥可抱怨的,但感觉是替他自己代收并负责保管的。而且所有的礼物都不包装,赤裸裸得直接献身,让收礼的人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有时候难免黯然神伤,宽知道自己送礼没送到心坎里,便小心翼翼地开导,买电某某的意义重大,这是推动高科技的进步啊。知道高科技的进步归你
    ,但,我呢,我喜欢什么你管了吗?宽一楞,我以为我喜欢的你也都会喜欢啊,原来不喜欢啊。斟酌半响,说出了我最害怕听到的一句话,要不,你给我一个wish list?

    Wish List 是什么?是浪漫的死敌,彻头彻尾的代购业务。索要wish list, 更是一种放弃浪漫的左倾机会主义,右倾逃跑主义。但06圣诞前几天,看宽抓耳挠腮的样子,我长叹一声,打开苹果,绝望地开始写邮件:

    亲爱的Santa, 请仔细看好我的wish list:

    16 首我今年爱听的歌,参看我的潘朵拉盒子,去iTune买。
    想看的书,
    The House of Mirth
    想买的CD,Alison Balsom: Bach: Works for Trumpet
    想要的珠宝,Tiffany Voile Bar Bracelet,不过千万不要为这个抢银行。
    -------------------------------------

    圣诞夜,宽
    献上礼物,一本”裸体“的The House of Mirth,发票还夹在里面,我一看,对”惊喜“级的礼物彻底放弃希望,一边强打精神,也不买本字大点的,我眼睛不好,看着费力,歌呢,就一个礼物啊?宽连不迭地说,弄好了,弄好了,放服务器上了,你听听。我打开,晕倒,这哥们倒是到了我的潘朵拉盒子,但只看歌名,不管乐队歌手,牛头不对马嘴地这都是什么呀,我警惕地说,你不是iTune买的?是不是去的eMule?....You must be kidding me.....买xBox五百刀你眼都不眨一下,买9毛9一首的歌还要去eMule?

    我越说越气,看着
    宽眼神左躲右闪,丝毫不同情,暗暗想,受不了了,今天一定要把你脑袋里的电路板拆了,换上凡高的向日葵不可。忽然宽急中生智捞到了一根稻草,大叫,老婆,是你让我提醒你的。下次要是我惹你了,你就想想你前几天那瞎了一个眼的前车灯,是谁一声不吭地给换的灯泡?

    热火朝天拆了一半电路板, 我还是
    罢了手。

    耳边听见苏老说,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January 14

    悠悠一岁相册


    终于对外开放了。特此鸣谢咚咚咚拍了1个月胸肌要修,昨天5秒钟搞定的拖拉机,宽爸,YEAH......。
    January 13

    蒙特索里

    眉眉回来,当务之急就是得把她插队落户换到新家边上的幼儿园,这段时间东跑西看的也定不下来去哪个。

    同事罗斯大力推荐公司边上的一个蒙特索里学校(Montessori)。说实话,我对蒙特索里的教学方法一知半解,只知道是本上世纪初个意大利老太太(玛丽亚.蒙特索里)创立的教学方法, 好象就是让孩子学自己爱学的。
    当下打开wiki再查查看,老调重谈,不过忽然瞄到几行字:

    著名的蒙特索里宝宝有-
    - Jeff Bezos, founder of Amazon (亚马逊网站创始人)
    - Sergey Brin and Larry Page, co-founders of Google  (google创始人)
    - Jimmy Wales, founder of Wikipedia (维基百科网创始人)
    - Gabriel Garcia Marquez, recipient, Nobel Prize for Literature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百年孤独的作者)

    不用往下看了,我马上拨了电话,约了早上十点半去tour。

    个子高高的教务长莫里接待了我,她有异常温暖的掌心。她带着我走进第一个教室,空间很大,天花板上挂下来许多
    太阳系的行星。大孩子小孩子有坐有站(蒙特索里的班不分年龄,2岁半到5岁的都在一个班),有的画画,有的看书写字,有的围着老师在剪小帽子,还有一个趴在屋子中央的地上,忙着把五六只袋鼠挪到一张大大的世界地图上,看到我们走过, 抬起头微微笑了一下, 马上又回到地图上去了。我一眼看到了靠街的落地窗全部涂满了蝴蝶,阳光照进来,透亮透亮的彩色。莫里看我盯着那儿看,说,哦,那是这个班的老师画的,这个月的主题是澳洲,家长中如果有澳洲来的,可以把家里和澳洲文化有关的画啊,餐具啊,衣服啊带来给孩子们看,快出教室的时候,莫里又指指旁边的小黑板说,孩子们每天都有group time, 老师会拿一个话题,通常是一句话来和孩子们讨论,我瞄了一眼,黑板上歪歪扭扭地写着,peace is holding hands (和平就是手牵手)。

    走到第二个教室里,角落里一个头发花白的女老师站在小凳上把大幅绿色纱帘钉在画满叶子的墙上,莫里说,这个月这个班的主题是热带森林,孩子们都特别激动,他们觉得好象真的住在热带森林里一样,你知道,蒙特索里是非常注重孩子对人与自然关系的理解,人类是自然的一部分,而不是自然的主人。不远的一个大笼子里还有一只小鸟在蹦上蹦下。出来后在走廊上,莫里递给我一本
    学校的小册子和申请表格, 很简易的几页纸, 翻开第一页, 上面赫然写着:

    "Every Child carries within, unseen, the person he or she will become. The education for even a very small child should not aim at preparing him for school but for life. And such is our duty towards the child to give a ray of light and go our way." - Maria Montessori

    go our way? 我彻底一楞,敢情把火把往孩子怀里一送,赶紧离开?

    我知道,遍地的蒙特索里学校和所有美国学前教育一样有免不了的商业规则,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这个100多年前意大利老太太的话,还是怦然心动了。

    January 09

    七年之痒

    七年之痒,各有各的痒法。宝宝不在身边,这痒痒把我们扑个正着。

    说好晚上7点去原来的一个韩国同事勇家,好多年的朋友,搬了新家,添了第二个千金。晚上六点半,宽和我以床为界站着,怒目相视。
    我:道歉!
    宽:我道歉?没门。
    我:道歉不道歉?
    宽:no way。

    我慢条斯理地
    拿起一本杂志,把大枕头拍拍松,往背后一塞:你自己去吧,我不去了。
    宽眨巴眨巴眼睛:F-- I---N--E。扭头就走。车库门响,发动汽车声。
    我眨巴眨巴眼睛,嗯?一把扔开杂志,几箭步冲到客房的窗望下去,宽的宝马泊在门口,傲气冲天。车里亮着灯,宽悠闲地拿着地图看。

    我气呼呼地
    坐回床上,看了眼钟,六点四十,还来得及,正准备拿起杂志,只听到卡嚓一声。。。屋里一片漆黑。我在黑暗中气得目瞪口呆,知道我怕黑,竟然拉掉闸门,孰可忍?孰不可忍?我摸黑回到刚才的窗边,车还泊在原处,灯却暗了,月光里,象个怨妇。我静静地站着,他默默地坐着。夜色深沉中,我们象两个诡密的武林高手等着对手出招。

    六点五十分,宽拎着手电筒摸上三楼,我拿出多年没练的瑜迦下了腰猫在床后面,宽东照西照找了三圈也没找到,站在屋子中间气急败坏地大叫起来,好好好,我道歉。

    开在高速上,我们都不吭声。过一会,
    宽:你怎么那么倔?
    我:你呢?你怎么那么倔?
    宽:结婚七年,我倔你不知道?
    我:结婚七年,我倔你不知道?
    沉默。。。
    宽:刚才藏哪儿去了?
    沉默。。。
    我:洗衣机。

    冰融雪化之间,春暖花又开了.........

    "悠悠"一年

    悠悠今天一岁了。隔着太平洋,是伸手不可及的惆怅。悠悠啊,妈妈是多么想念你的小眼睛小鼻子啊。

    一岁相册做完了,喜欢简洁风格的妈妈一看,这次怎么做得花里胡俏,跟“黄金甲”似的,犯了“堆砌”的毛病。呵呵,转念一想,管它呢,爱,再多堆砌点都没啥。

    点照片看完整
    相册:(服务器还在戈中..对不起大家)
    ">yueyue is one
    January 02

    血力夫

    血力夫失踪了。

    血力夫是我的同事,一个ABE,美国生的埃及人。他长着骆驼般的大眼睛和大嘴巴。办公室里总能见他上窜下跳,乐呵呵大手一摊说,I don't know, I don't care。

    他曾一本正经地要我把他的名字用中文写出来,我说,血-力-夫吧,blood, strength, gentleman。他想了想,满意地点头称是,对,这就是我。

    血力夫爱吃越南面,每次都要最大碗,再加面加牛肉,然后一勺勺不停地往里加辣酱,加到面汤血红血红,加到我们每一个人都停了嘴看着他,他才嘿嘿一笑,man, 我希望我的血里流得就是pho。

    从吃面就可以看出
    血力夫爽快大方,刚来第一天就把他所有的宝贝vector文件和所有的人共享,每次谁没啥偏僻字体,他总能雪中送炭。而且,每一个人都觉得血力夫的设计有天分,风格张扬有时却出人意料得细腻。皆大欢喜,因为这个职位面试了无数个人,艺术总监都不满意,唯有血力夫的设计作品让她眼睛一亮。

    可是我们共事才不过4个月,他就人间蒸发了。蒸发前还是有很多征兆的,比如,有一次,早上找不到他的人,艺术总监打手机给他,忽然他桌子底下伸出一只手来摸他的手机,原来他在桌子下睡觉呢。比如,牙不好,动不动就去牙医那儿root canal (根管治疗);比如,得了一种血液遗传病,从外祖父开始,睡眠沉重,醒来头重如鼓;比如,汽车常常开到一半路就没油了,需要我们去拯救。总而言之,他常常不见踪影。

    于是大家就开始颇有微词。然后总监和总监的总监就神色凝重地不断拜访他的cube
    。再后来,组里四个设计师都收到了他的邮件,大意是,如果大家对他的行为感到恼怒,他理解,也很抱歉。不过,对他来说,这只是一份工作而已,it is just a job.

    It is just a job。我
    笑了,想起了他大手一摊的样子,I don't care。

    每个人都说他被炒了鱿鱼,我却忍不住地想,他大概去了他有次提起的麦加,穿着朝圣才穿的纯白色的袍子,
    那种袍子浑然天成,不用一针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