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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眉岳岳不一样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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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8 All You Can Eat等红灯。瞄到路边新开的餐馆招牌赫然写着:All You Can Eat for $9.99。 陈词滥调,今天却让我莫名头晕起来。世界末日还没来,这种穷凶急恶的广告词写给谁看啊? July 06 彩虹眉眉回来,忽然说起Ms. Hummers(哈姆斯老师)。我很喜欢她,眉眉说。 我还来不及问下去,眉眉又说,Ms.Hummers的皮肤黑,很黑很黑。我不动声色噢了一声,眉眉果然接着问,为什么,妈妈?是她晒了很多太阳吗?我整顿表情,转过去,不是,眉眉。世界上的人皮肤各式各样,有黄的,有黑的,有白的,各种各样的, 都很好看的。 话一出口就觉的自己最后一句加的有点多余。 可眉眉摇摇头,黑的不好看。我有点急,怎么不好看,好看的。眉眉慢慢地说,那为什么rainbow (彩虹)里没有黑色呢? 眉眉跑开了,我却留在成人的狼狈里。 彩虹里怎么可以没有黑色呢? July 04 运输弟弟爱拔草。 今年赶在夏天前在屋前做好了大花坛,每天傍晚,爸爸浇花,弟弟就一五一十蹲在旁边除草,丝毫不分良莠,家草野草通通拔下来,还细心放成一堆一堆的。把他抱开,他却急起来,蹬腿大叫,野草,野草。一副事业未竟的懊恼。 一日,去客厅沙发边的矮柜里拿毛巾,一排五个小小的抽屉,毛巾放在最左边,恰好找不见,顺手打开第二个,一开,竟是一抽屉的绿草。 我听着门外的鸟声,想了半天。 把火绿的夏天从屋外不厌其烦地运进屋里,这人真有耐心啊。 May 09 大脸眉眉
吃完饭,绕在妈妈脚边的两个小不点不见了一个。转出厨房一看,眉眉坐在阳光室的字母毯上,把画画板 April 28 轻描淡写海明威写过一个六字小说:For Sale: Baby shoes. Never worn. 惜墨如金,看了却郁郁起来。 不久前,借海明威之名,Wired杂志向全美科幻小说家约六字稿,回应甚是热烈,登出来看,我一眼就喜欢上这篇: We kissed. She melted. Mop please! 同样是悲剧,写出个喜剧来。 April 17 过剩上班用的电脑最近有点不济事了。到网上刚填完表,设备部的杰生就扛着个MAC Pro来了。 乐呵呵的杰生是大学刚毕业的青葱。爬下窜上帮我弄好了,开始激动地给我演示,我看你旧电脑也留着吧,文件就不用倒腾了。我可以帮你所有的显屏串好,两个台机,一个笔记本互相切换,看... 他边说边指挥着窗口们齐刷刷从东飞到西,又从西飞到东。 最后他朝我眨眨眼,嘿,再给你搞个新款的苹果超小键盘? 太酷了。 杰生走了,我开始兴奋地组建并调度起窗口大军来, 三个键盘,三个鼠标,三个液晶屏,新的Mac OSX还有瞬间变PC的本事.... 可是脖子很酸。 莫明又想起自己的三个电子邮箱来,yahoo, MSN, google, 各有1276,368,450个邮件未读.... April 02 小胖锅两岁的弟弟特别粘妈妈,几分钟不看见就会到处找,找不到就大哭。宽一百个看不惯,去去去,粘自己老婆去,整天粘我老婆干嘛。弟弟边擦眼泪边说,不要粘自己萝卜,要妈妈。 星期天,弟弟午觉醒来,冲进来爬到妈妈床边,妈妈却累得睁不开眼睛。宽看了说,走,弟弟,跟爸爸下楼去。弟弟却听也不听,在妈妈身上蹭啊,爬啊,拉啊。宽不慌不忙,拉着眉眉走出去,走,眉眉,我们两下楼吃冰淇淋去。这下,弟弟不扭了,支起脑袋看看,又想了一想,最后万分不舍地搂住妈妈,在脸上郑重地亲了一口,然后用最快速度,刺溜滑下床去追爸爸,一路嚷去,爸爸,爸爸,锅(我)来了,锅---来---了。 这口小胖锅也太经不起敲打了。 March 16 天涯歌女宽看《色戒》,竟对汤唯唱的《天涯歌女》发生了兴趣。《天涯歌女》是周璇在1937年电影《马路天使》里唱红的。宽兴冲冲地去网上把《马路天使》找来,邀我和他一起看。 看完,我正准备热切地和宽讨论一下这部生动的旧上海市井电影。还没来得及开口,宽却笑起来,你知道吗?小时侯,我听过这《天涯歌女》的,不知道是什么歌,就记得听到一句,”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我当时非常的不理解,这唱歌的干嘛非要和狼一条心呢,那时太小,没想去问别人,转身玩去了也就忘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才又听到这首歌,这下才明白。 我一楞,放声大笑起来,宽也跟着笑。好久都没喘过气来。 ------------------------------------------------------------------------------------------------------- 天涯呀 海角 覓呀覓知音 小妹妹唱歌郎奏琴 郎呀咱們倆是一條心 哎呀 哎呀 郎呀咱們倆是一條心 人生呀誰不 惜呀惜青春 ....... March 11 隆重的赞美眉眉常挂在嘴边的小伙伴不过是,michelle, elyas, johnathan, tifanny... March 09 oh man去幼儿园里接眉眉,在走廊里,眉眉晃着我的手一跳一跳。 刚要推门出去,忽然想起该交这个月的学费了。蒙校虽还好,学费却贵,还三天两头放假,常常恨不得下个雨就关门。 心里叹口气,从包里拿出早写好的支票,刚要塞到窗边的小信箱里,身边的眉眉好奇地问,妈妈,你拿的是什么?我低下头,是交给幼儿园的钱,放在这个小箱子里,眉眉就可以来上学了。 想一想,眉眉竟小嘴一撇,oh - -man ! 我一楞,从没给眉眉灌输过任何钱的概念,这点共产主义萌芽从哪里来的? March 08 升官发狂老板说,恭喜你,我的艺术总监。 看了一眼满屋的白肤蓝眼,一刹那,我好象看到了五星红旗冉冉升起。 为了能和老美比拼把方的说成圆的,圆的说成方的,开会时微笑里接招拆招,我得苦练英语啊。 茫茫夜色里,接上弟弟赶路回家,又开始想着早上开的破会,和被人莫名其妙穿上的小鞋,不行,我得把鞋给人送回去穿服帖了,想着想着嗓门就大了起来,正流畅的不得了的时候,听到后座一个小小的疑惑的声音:妈妈? 回头一看,弟弟歪头看我,一脸不解。 大悟。 自己当真挖个坑,正准备跳,这个游戏才玩几天,怎么就索然无味了呢。 February 25 掌门大师最近家里上下大小15扇门,都由弟弟管着。 妈妈周末忙上忙下。刚进洗衣房,还没转过身来,就有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慌慌张张地挤了进来,还没看清啥呢,”砰--”门就在眼皮下被重重关上了。望下去,却是一张安之若素,心满意足的小脸,对着你眨巴眨巴着眼睛,好象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罚站!罚站!罚站!可墙角都快被站圆了,弟弟对制造那一声“砰”的巨型音响效果的热爱无法抗拒。 妈妈决定放弃。于是, 出洗衣房,“砰--”; 进主卧,“砰--”; 进走入式衣柜,“砰--”; 出走入式衣柜,“砰--”; 进浴室,“砰--”; 出浴室,“砰--”; 出主卧,“砰--”; 进眉眉房间,“砰--”; 出眉眉房间,“砰--”; 进弟弟房间,“砰--”; 弟弟楞在房间中间,找不到妈妈了。 妈妈--?妈妈--? 妈妈贴在壁橱里,大气不敢也不想出一口。偌大一个屋子,岂有坐等被掌门大师逼疯的道理。 February 02 操心宽出差,乔奶奶临时有急事回国了。 提前二三十年就替人操没边际的心,显然是做妈妈的特点。 弟弟说话小弟刚过两岁,词汇量少,讲起话精炼,一般不超过两个字。 妈妈剥下一片递给他,弟弟眼睛不眨一下,继续摊着小手:多。 妈妈说:吃完再给你。弟弟跺起了小脚:多,多,多。妈妈无奈,又剥几片给他,弟弟看看,右小掌放下,不动声色又摊出了左小掌:姐姐。 这胖小子吃啥都不忘着要捎一份给姐姐的。 January 24 organic自学钢琴,已经3个月了,没有时间,就零零散散看书识谱练习,在youtube上听各色钢琴半仙的音乐会,这生活中唯一没有压力的事进行得非常有声有色。 虽然小蝌蚪还没认全,就自作主张给自己直接跳级弹“amazing grace”,没想两三下就会了,哇赛,非常想夸自己来着,录了下来,回放一遍。下了眉头半天,一词总算上了心头,organic.... January 19 橘子又是好久不博,msn竟要验证我的密码起来,这网络淘汰博人来真是不留情面。
日子还不算乏善可陈,可时间却永远冲在我的前面,跑不过想耍赖,于是想要个遥控器,就正中一个按纽--暂停。
于是我可以哼着曲子下楼去切个橘子,头上切两片,翻过来做托盘子,然后把瓤细细沿边掏出来,切成花瓣,放在两片橘盘上...
什么时候去买橘子呢? January 03 长大新年前和宽去宾州滑雪,一天来回,宝宝们托给乔奶奶看一天。早上出门前有点心虚,去看看还在睡的眉眉,她却醒着呢。 眉眉看到我穿戴整齐,马上问,妈妈,你要去哪里?妈妈去滑雪。眉眉听了刷地坐了起来,冲到卫生间站在小粉红板凳上,我也要去滑雪,妈妈给我刷牙吧。我看着她镜子里满怀期盼的样子,为难地摸摸她的小脑袋,眉眉还太小,还不能去,等长大了吧。眉眉使劲地盯着妈妈看,知道没希望了,放声大哭起来,我要去,我要去。妈妈心里难受,只能安慰说,明年吧,明年一定带眉眉去。 爸爸进来催了,准备好了吗,我们该走了。眉眉听了,小脸更是耷拉下来,万分沮丧说,妈妈,我太想长大了,我太想长到和你一样大了。 看着眉眉伤心的样子,妈妈想,其实啊眉眉,那么着急长大干嘛,要有个按钮给我按,妈妈还想转身一步跨回童年去呢。 December 18 其实我也心痛的
December 13 摇篮摇篮 弟弟这几天特别粘妈妈,要抱,爱哭,妈妈一留意,发现他好久不流的口水又开始滴滴答答,原来长大牙呢。和乔奶奶一说,乔奶奶笑起来,我说呢,咋老到我的肩膀上啃棉袄呢。 大牙还没破土,弟弟便抓紧做娇娃娃,享受有抱必抱的待遇。 这快三十磅的哼哼叽叽的小包袱,妈妈这几天扛得真累啊。让爸爸换把手,爸爸面不改色,干脆利索,采取“接过包袱”转身又“放下包袱”政策。所以,“包袱”一看到爸爸就直晃小脑袋,不要不要。 周末睡午觉,小包袱在妈妈肩膀上赖着,妈妈转了几圈,就觉得腰要闪了,赶紧把他放回摇篮里,这下不得了,小包袱站在摇篮里跺着小胖腿,眼泪鼻涕口水轰炸妈妈。妈妈慌了,我抱不动了呀,宝宝,抱不动了,要不,要不...我到里面陪你睡? 小包袱停了抗议,糊着眼泪看着妈妈,片刻,就撅着屁股抱着一团被子躺下了,隔着栏杆等着妈妈。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和小孩子说话更是不好反悔的,于是妈妈和小包袱一起窝在了摇篮里。 压根不记得小时候睡没睡过摇篮, 原来摇篮看出去的世界如此简单美好。阳光在天花板上游走,蓝星星风铃在额头上晃荡。衣橱里一排小衣小裤,弟弟的小红格子衬衫,精神抖擞支楞个小领子... 小包袱拱在妈妈怀里,呼啦就睡过去了。 December 05 眉笔我从没用完过一只眉笔,实在是因为太经用。天天用,也不见它短小下去,用得简直不耐烦起来,后来就找不到了。 早上抹完护肤霜,照例把眉笔从笔管里拎了出来,正准备描个浓眉大眼来着,却一惊,握着的眉笔赫然只剩下短短的一截,再替它削次脑袋大概就可以退休了。 镜子里我惘然若失。 其实不过是做鸵鸟罢了,日子早就一五一十过掉了一大截。 December 01 路上有惊慌回家的路是条小路,本来车就不多,天黑得早,又加班晚了,累了,音乐也不想开。 蒙蒙的黑影里,忽然晃过一个影子,我猛醒,急刹车,车终究是停了,一只大鹿扭着头对着我的前车窗,张惶得看进来,鹿背如同缎子一般发着亮光,几秒种后,它消失在路边的黑暗里了。 心突突地跳,却忽的想起一博客的名字来...路上有惊慌。 苹果新欢这两天弟弟爱上了苹果,并不是爱吃苹果,而是干什么都得抱个苹果,让人费解。 早上一起床,摇篮里就喊“果果,果果”,妈妈装着没听见,把他抱下来换尿布,可他脚一沾地就冲到水果柜旁,踮着小脚尖往上指,“果果,果果”不绝,妈妈只能放弃,拿出一个给他。他激动地抱着苹果看了又看,一脸破镜重圆的喜悦。 然后就是和苹果玩,带着它满屋跑。眉眉正好推着自己的娃娃散步呢,弟弟看到了,抱着苹果不声不响跟在后面,趁眉眉一不注意,就把娃娃刷啦一把拎出来扔在地上,把苹果放进去,蒙上毯子,慌慌地推着就跑。 这热恋才没几分钟,弟弟却在角落里折磨起苹果来了。只见他一遍遍把苹果往地板上摔,看它满地打滚,他在旁边笑个不停,边摔边追,妈妈见状,一个箭步把满脸乌青的苹果拾了起来,弟弟却急了,小脸涨得红红的,拉着妈妈裤腿哀求,“果果,果果”。 妈妈想了想,还是毅然把果果放回到柜子上。 原以为,弟弟和果果的故事就这样结束了..... 晚上,洗碗机刚停,妈妈伸手去里面拿个杯子。热气腾腾中,只见一只满脸乌青的苹果失魂落魄地呆在角落里,都快煮熟了。 沉吟半响,妈妈决定把洗碗机上上下下再搜一遍,果真拎出几个弟弟的旧爱来,半根蜡笔,一片拼图,两片橘子皮,.... 把旧爱统统藏在洗碗机里, 好是干净利落。 November 03 Grandma晚饭后,在一曲R.E.M的Wanderlust中,眉眉头罩簸箕,弟弟手举扫帚,踩着拍子,一前一后闪亮登场。 绕场几周后,眉眉把簸箕小心翼翼从头上拿下,放在书房门口,蹲在一边,好一会,抬起头看到妈妈在一边饶有兴致地观看,便指着簸箕自豪地宣布,妈妈,你看,我生baby了。妈妈闻言措手不及,直眨眼睛,不知如何对应,眉眉耐心继续解释,是blue birds, 看,好多好多,都在这里,我要去抓虫子给它们吃了,说完就跑到壁炉边的砖头上蹶着屁股开始东找西找了。 在一边仰着小脑袋听我们说话的弟弟,明明是一副茫然不知所云的样子,听完了眉眉的话,却忽然急了起来,扭头就跑,一会儿从老远的活动室里拖了一个大绒熊,左胳膊夹着一个小北极熊,右胳膊抱一个没有芯子的干瘪黑熊,冲到妈妈面前,把三只熊抱成一堆,抬头向妈妈恩,恩,恩,大叫起来。妈妈楞了几秒,恍然大悟,他也生了三baby。 就这样,Grandma我有了一窝的蓝鸟外孙女和三只熊孙子。
October 22 偷偷话眉眉弟弟并排在吃花卷,吃着吃着,两个小人又扭做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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